第(1/3)页 乔晚棠往前倾了倾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里没有半分波动。 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 “你方才也说了,你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可你若连脚都没有了,还怎么光着脚跟我鱼死网破?” 她说话时,始终带着笑意。 可眼底的冷意,让人脊背发凉。 乔雪梅的脸彻底白了。 方才那股子狠劲儿像是被戳破的皮囊似的,一下子泄了个干干净净。 她往后缩了缩,后背抵上了桌腿。 退无可退,只能仰着头看乔晚棠。 眼里的恐惧重新漫了上来,比方才更深更浓。 谢远舶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了。 整个人缩在床柱边,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去。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乔雪梅牙齿打颤的细微声响。 乔晚棠整理了一下袖口,语气从容:“我今日来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想法子把乔望年弄出来,否则......” 她抬眼看了乔雪梅一眼,“我真不介意剁去你的双脚!” 说完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 乔望年虽然有错,贪心不足,但罪不至死。 但她不会出手救他。 毕竟这恶事是乔雪梅做下的,就该乔雪梅来收拾这个烂摊子! *** 谢远舟从宫里回来时,天色已经擦黑了。 他进门时,脚步比平时沉了许多。 身上的官服还没来得及换,就径直走进了花厅。 乔晚棠正坐在灯下翻一本账册,听见动静抬起头来,看见他眉头紧锁的样子。 她放下账册起身迎上去,伸手替他解了领口的扣子,柔声问,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。” 谢远舟没有答话,由着她帮自己褪了外袍,走到椅子边坐下来,端起茶盏灌了一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