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抱着一只从厨房偷出来的大萝卜当锤子。 嘴里“杀啊”“杀啊”地喊得比谁都响。 小瑜儿坐在演武场旁边的石凳上,面前摊着一本《千字文》。 她抬头看一眼上蹿下跳的哥哥,皱了皱眉。 谢小满,给你再记上一笔。 等爹爹和娘亲回来了,一定把你屁股揍开花儿! 廊下。 谢晓竹正追着一个,瘦高个子的中年男子跑。 那男子穿着一身青布长衫,怀里抱着一摞书册。 一边跑一边回头摆手:“大姑娘,大姑娘你听我说!这书实在是教不下去了!” “小满少爷今日把那‘关关雎鸠’念成了‘关关雎鸡’,老朽纠正他,他便说雎鸡也是鸟,没什么不对!” “老朽再纠正,他就爬上了桌案说要在房梁上吊个秋千……这这这,老朽实在无能为力了!” 谢晓竹在后头追得气喘吁吁。 一只手扶着廊柱弯着腰喘气,“赵先生!赵先生您别走啊!您这才来了两天!两天!” “我给您加银子行不行?加三成——不,加五成!五成!” 赵先生头也不回地往外跑。 跑过月洞门时,差点被门槛绊倒,怀里的书册哗啦啦掉了一地。 他连捡都不捡了,一边跑一边回头喊:“大姑娘,莫说五成,就是十成老朽也不干了!” “这侯府的书,老朽这辈子都教不了了!告辞!告辞!” 话音没落,人已经蹿出了垂花门。 生怕有人追上他似得。 谢晓竹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 看着赵先生的背影,消失在照壁外头,气得直跺脚。 “这都第三个了!第三个了!” 她转过身来,双手叉腰,目光扫过演武场上那几个闹成一团的猴崽子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 小满从树上哧溜一下滑下来,跑到谢晓竹跟前。 仰着脸,一脸天真无邪地问:“大姑姑,赵先生怎么又跑了?我今日可听话了,都没往他茶里放盐。” 谢晓竹低头看着他,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:“是啊,你没放盐。你把他的墨汁换成了酱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