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恭恭敬敬地来,恭恭敬敬地走。 确认林恩大人为帝皇忠诚的仆人,无腐化迹象,无异端嫌疑。紫色甲壳战团为帝皇赐予的助力,建议审判庭予以配合。 反正他建议过了,审判庭的那些人听不听,那就不关他的事了。 …… 舱门忽然打开,是瓦伦斯的副官走了进来,手里托盘上端着一杯茶,走到桌边,把茶杯放在瓦伦斯手边。 然后他在瓦伦斯的旁边站定,看到他在反复地翻阅档案,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:“大人,您对于此程心存疑虑吗?您觉得那位特使大人有问题?” 瓦伦斯语气非常平静:“我认为我们不应该以自己的主观印象来定义一个活圣人。” “是的,是属下僭越了。”副官低了低头。 瓦伦斯没抬头,继续看档案。 档案上的那一页贴着那张模糊的黑白影像,一个年轻士兵站在废墟上,手里攥着一把枪,看起来弱小无辜又可怜。 也是没想到他后来会变成那么强大的一个人。 也许他本来就很强大,只不过当时年纪还太小。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。 不应该以自己的主观印象来定义一个活圣人…… 但他觉得这位林恩大人是一个真正的属于人类的活圣人。 …… 航行途中,真理之眼号收到范德尔发来的传讯。 范德尔审判官言语恳切:“你们这次博洛米特之行我不多说什么,主要就是一句话:林恩大人本领变化莫测,不可用常理揣度,但他并不是蛮不讲理之徒,与他打交道态度一定要好,一定要好,一定要好,谦虚礼貌非常重要,千万切记。” 瓦伦斯审判官看完通讯,在心中感谢了范德尔,然后把传讯删了。 审判官派系私联,可能会给范德尔惹麻烦。 审判庭内部有规矩,审判官们出任务时不能私下串通,不能互相传递未经备案的消息,不是经办人员不能干涉案件的侦察发展。 范德尔跟瓦伦斯不是同一个派系的,也不在一个分部,平时来往也不多,范德尔能给他发来这条消息,纯属好意。 范德尔没那个义务,还愿意来给他发个提醒,他承范德尔的这份人情。 瓦伦斯把数据板放下,靠回椅背。 舱室很小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一张床铺,一个壁柜。墙上挂着两套制服,桌上摊着几份没看完的档案。 瓦伦斯审判官闲下来偶尔也开始审视自己,是否担得起这一行的职责。 他是一个理性的人,但理性也有边界。 他觉得的也不一定就是对的。 能否成功平衡好得罪与成功查验之间的界限,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。 虽然他对于林恩大人的印象很好,但也还是要对帝国负责。 不能失职啊。 还是要好好推演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