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今天,他忽然觉得那种眼神有点不对劲。 他说不清哪里不对劲。 他摇了摇头,推开门走出去。 他走下楼梯,走到二楼的走廊。 走廊尽头是赌厅,赌厅里人声鼎沸。 他走到赌厅门口,推开门。 烟雾扑面而来,骰子的声音、筹码的声音、赌客的喊声混在一起。 周德发走进去,赌厅里的人看见他,纷纷点头。 “周总好。” “周总。” 周德发点点头,走到三号桌旁边。 三号桌上坐着一个老头,头发花白,面前只剩下几个筹码。 老头看见周德发,说:“周总,再借我两万,我手气马上就好了。” 周德发看了他一眼,对阿贵说:“给他拿两万。” 阿贵点头,转身去拿筹码。 周德发看着老头,嘴角的肉动了动。 他转身走回办公室。 他推开门,走进去,关上门。 他走到办公桌前,坐下来。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。 他感到胸口发闷,呼吸变得困难。 他拿起电话想打给阿贵。 电话拨出去,无人接听。 他又打给赵小兰。 无人接听。 周德发的手开始发抖。 他站起来想往外走。 他走到门口,门打不开。 门锁坏了。 他用力拉门,门纹丝不动。 他转身去开窗户。 窗户是铝合金的,他用力推,窗户开了。 他爬到窗台上。 办公室在二楼。 他往下看。 楼下是水泥地。 他犹豫了一下。 他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。 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幅字,上面写着“厚德载物”。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逼人签器官抵押的时候。 那时候他刚开赌场,有一个赌客欠了他三万块,还不起。 周德发说,你签个欠条,把肾抵押给我。 赌客跪在地上求他。 周德发说,签了就能走。 赌客签了。 后来赌客没还钱,周德发带人把他带到榕城郊区的一个诊所,摘了他一个肾,卖了十五万。 赌客拿着剩下的钱走了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 第(2/3)页